2016年4月6日 星期三

160407 火燒燃的希望

1989年的今天,是鄭南榕自焚的日子。今天讀了好多鄭南榕的故事,想起五年前第一次拜訪鄭南榕紀念館的時候。

我特地去找出5年前的日記,上面記著一件很小的事——那天我們到訪了人權地圖上的各個行程,大家在捷運站等車的時候,面容都很憂愁。那時候我還很孩子氣,每當碰到焦慮、無所適從的時刻,我就會笑,總以為笑就能掩飾真正的情緒。我跟韋賓說,大家都很悲傷,所以我想微笑或許能有一些安慰。我知道大家都喜歡我笑。

韋賓向來對我很溫柔,但那時他像看穿了我一樣,嚴肅地看著我說:「笑能解決問題、能解決不公不義嗎?」

我回答不出他的問題,也笑不出來。記得那天我非常焦慮,我的日記上滿滿是焦慮的痕跡。我像個乖學生一樣,為了解決不了老師的提問而煩惱。

在鄭南榕紀念館,葉菊蘭女士雙手握著我,我並不了解她的過去,但那時我相信她的言真誠。她說她認為當下最重要的是年輕人的「公民參與」,我們在年輕人身上種下種子,只要其中一兩顆發芽開花,社會就有希望。

就像應驗了她所說的一樣,這五年來發生了很多事。雖然有時候我們會很悲觀,但我相信確實有很多的種子發芽盛開了。我們一步、一步來。


我確信那一年我也被鑰匙所開啟,那是影響我人生非常重要的一年。非常謝謝韋賓和Sky大哥,帶著我認識我所不知道的台灣。韋賓,我一直在努力磨練自己的武器,我並沒有忘記你給我的問題。

2015年5月9日 星期六

150510 我們還有小麥的顏色

回來了,你好嗎?我自己


又過了幾年
想起以前總是渴望變成溫柔的人
現在的我是不是還擁有一顆柔軟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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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0日
想起了所有曾經愛過的人
一邊和L談著關於愛的事,我們都一樣迷惘
越是長大,好像越不懂的怎麼愛人了

有時候走著走著,一不小心又會想起以前說過的話
才發現自己的某些本質從未改變
最近想起了小王子和玫瑰花
突然發現我已經不是帶著刺的玫瑰了,或許更像是被馴養的狐狸
我驚訝於這種改變,我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過渡變化了?
我日日省視自己,卻未曾發現自己在那天起了變化
人們之所以不再帶著刺,是因為被馴養嗎?
霎那間突然有點敬佩起安東尼了
他是不是早就預見了人們在愛情裡,總是會從玫瑰花成為狐狸呢?


我特別喜歡小狐狸章節中的這一段對話:

就這樣小王子馴養了那隻狐狸。當分離的時刻接近時:
「啊!我想哭。」狐狸說。
「這是你的錯。」小王子說:
「我並不希望你難過,是你要我馴養你的。」
「不錯。」狐狸。
「但是你想哭。」小王子說。
「不錯。」狐狸說。
「這樣說來,你一點好處也沒有得到!」
「我得到了。」狐狸說:「因為那些小麥的顏色。」



好想跟L說,他雖然失去了,可是也得到了小麥的顏色
正如同我因為曾經愛過人,於是擁有了大海、太陽還有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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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以前的自己回來。我好像變得不擅長和自己說話了
但我也期待走向未來的自己
很快就要走向耿耿於懷的明天了
以後會多麼想念,五月的這個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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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懷念雷光夏,從高中伴我直到到現在:

五月的陽光灑下,五月的風吹起
一切沸騰的感情
都將沈澱為清澈的空氣



2013年7月14日 星期日

130715 盛夏光年

聽見 海的回音 那麼的 那麼的藍

我將你出現後的故事 一頁一頁的往回翻
回憶 宛如浪潮般 來來往往的上岸
但 一定有些心事 仍擱淺在沙灘
而這個世界 如今絕不是 當初給我們的答案

青春的日記 不再是孩童時代的作業
錯了以後 還能夠一再的 訂正修改
總有些 是我們不願 也無法阻止的改變
例如成長 又或者是我們之間 多了誰

離家出走的車票 被雨淋濕後 就皺成一團
長大後的我 時常懷疑 生命不過是一場災難
城市裡 到處上演著背叛 連真心也學會 隱瞞
但是我仍不斷在尋找 當初自己是為了誰 而存在

即使是好朋友 也會有些事彼此都不了解
就如同你永遠不知道 我一直在猜 你的喜歡
而活著 已經習慣 這個太過現實的世界
我這一生 也許根本就不該 和你遇見

對你的愛 終究釀成了一片 海

2013年6月25日 星期二

0626 一首心碎的小詩

<背叛>

那天晚上我們冒雨過街
說好去看最後一場電影
淋到濕透
才發現牽著是別人的手
燈光突然就熄了

2013年6月24日 星期一

0625 睡眠


《斷了氣 À bout de souffle,1960》

我不知道我不快樂是因為我不自由,還是我不自由是因為我不快樂。

派翠西亞:「睡眠將人們拆散。就算兩人睡在一起,也是各自孤獨。」

米歇爾:「我累了。我要睡了。」